印尼八大煤老板:四个是华裔

作为印尼经济的“现金奶牛”,煤炭产业贡献全国近两成出口创汇,是无可争议的经济支柱。过去五年,产量从2020年的5.64亿吨飙升至2024年的8.36亿吨,2024年出口创收约305亿美元;但狂欢背后隐忧显现:2025年年中煤炭出口量同比下滑约一成多,对中国出口一度骤降三成,行业从“躺赢期”正式走向转型压力期。真正掌舵这片资源版图的,是背后几大家族与寡头资本——其中不少还是印尼华裔巨头,构成了一张复杂的权力棋局。 1. 刘德光:工程师逆袭的“印尼煤王” 华人企业家 Low Tuck Kwong(中文名刘德光)是当下印尼煤炭圈最核心的“煤老板”之一,也是上市公司 Bayan Resources 的创始人及实控人。(Wikidata) 他在东加里曼丹与南加里曼丹掌控多处大型露天煤矿,自建专用道路、输送带、装港设施,形成“矿山直达港口”的一体化体系,运费成本和效率优势非常明显。在上一轮煤价大牛市里,Bayan市值一度冲破6500多万亿印尼盾,登顶印尼煤企市值榜前列,刘德光个人身家也在 240–280亿美元区间波动,常年稳居印尼富豪榜前二,被外媒直接称为“印尼煤炭之王”。(Facebook) 从早年做工程承包、承接土建项目的小老板,到如今坐拥数十亿吨资源、规划年产 8000万吨以上产能,他的故事,是典型的“技术出身+押中周期”的逆袭样本,也是一代华裔矿业老板崛起的缩影。 2. 巴克里家族:老牌巨头的起落沉浮 巴克里家族则是印尼煤炭业的“老牌拓荒者”。如今的旗舰企业 Bumi Resources,早年通过并购整合拿下Kaltim Prima Coal(KPC)和Arutmin两大巨型矿山——光是KPC的年产能就接近7000万吨,跻身全球顶级露天煤矿之列。家族核心人物 Aburizal Bakrie 出身本土工商世家,凭借家族集团在苏哈托时代积累的资源和政商人脉,让 Bumi 曾一度成为雅加达证券交易所的蓝筹标杆。在煤价高位时,巴克里家族长期霸榜印尼富豪榜,后来又因为过度加杠杆、全球金融危机和商品价格波动,经历了债务重组和股价巨震。即便如此,2022年Bumi煤炭产量仍在7000万吨以上,稳居行业头部,“巴克里—Bumi—KPC/Arutmin”这条煤炭主线至今仍是理解印尼煤炭格局的关键支点。 3. 金光黄氏家族:多元财团的煤炭暗棋 真正让很多人意外的是:在纸浆、金融、地产领域家喻户晓的金光Sinar Mas集团,在煤炭领域同样是响当当的隐形巨头。家族奠基人是来自福建泉州的华裔企业家 黄奕聪,早年从做椰干、小杂货起家,后来一手打造出横跨纸浆、棕榈油、地产、金融的金光帝国。在煤炭版块,黄氏家族通过 Sinar Mas Mining及核心子公司Golden Energy Mines(GEMS),稳步提升产能:2023年产量约4610万吨,2024年进一步提升到 5000 万吨级别,澳洲资产+印尼矿山双轮驱动,成为印尼煤炭出口的重要力量。家族第三代代表人物Fuganto Widjaja担任上述等平台的掌舵人,对外更习惯用印尼姓 Widjaja,但从血统和族裔认同上,他延续的正是黄奕聪这条华人家族线路:一边做能源和基础设施,一边用金融和资本市场放大杠杆,是典型的“财团派+资源派”的结合体。 4. 托希尔兄弟 + 谢氏家族:政商联动的联合舰队 年产6000万吨左右的Adaro Energy,是中国电力企业和钢厂非常熟悉的供应商之一。2022年,Adaro煤炭产量约6288万吨,长期稳居印尼煤炭行业前二。(LinkedIn)Adaro的股权结构属于“联合舰队”模式:托希尔家族中的Boy Thohir通过家族投资平台掌握公司话语权,他的兄弟Erick Thohir曾任印尼国企部长、也当过意甲国际米兰俱乐部老板,是典型的印尼本地精英政商家族;与此同时,Adaro早期重组和扩张过程中,也吸引了包括华裔资本在内的多方股东参与,例如后面要提到的谢氏家族等。这让Adaro成为一个很有代表性的样本:一方面,它是标准的国际化上市公司,接受全球资本市场的估值和监管;另一方面,又深深嵌入印尼的政治网络和本土利益结构,是“煤炭+资本+政治”交织的缩影。对中国企业来说,和Adaro打交道,很大程度上就是在和“印尼主流精英圈”打交道。 5. Sudwikatmono家族:能源帝国的跨界布局 Indika Energy 的创始人Agus Lasmono Sudwikatmono 出身爪哇本土老牌商界家族,与前总统苏哈托家族有姻亲关系,属于典型的“新秩序时代既得利益集团”之一。Indika以煤炭起步,通过控股Kideco Jaya Agung等大型矿山奠定基础,同时布局火电电站、油气服务甚至媒体资产,形成“上游采矿—中游物流—下游发电—传媒话语权”的综合能源帝国。 Sudwikatmono家族在能源版图中的打法很有“财团味”:用控股权锁定关键现金流资产,再通过并购与合资不断放大规模,对冲煤价周期波动。在当前绿色转型的大背景下,Indika也在加码新能源和电动车相关业务,希望从“传统煤炭公司”转型为更宽泛的“能源解决方案提供商”,是印尼本地财阀“自我升级”的代表。 6. 谢氏家族:华裔资本派的跨界玩家 印尼华裔企业家谢重生出身于著名的Astra集团创始家族,是创始人谢建隆的次子。谢家本身就是印尼华人企业史上的“大神级”存在:从汽车组装到金融服务,Astra在苏哈托时代几乎是印尼工业化的代名词。在煤炭领域,谢重生并不是一开始就做矿的,而是先在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后创立私募投资平台 Saratoga,通过资本运作持有Adaro Energy等多家能源和基建类公司的股份,后来才顺势成为“煤炭股东”。他与表亲Rachmat 一起,被视为“老牌实业家族二次创业”的代表:先依托家族工业资本起家,再用金融工具在新一轮资源周期中重新登顶。对外资来说,只要看到名单里出现Saratoga或“谢家”身影,基本就意味着:这个项目背后有一整套成熟的资本运作逻辑和退出路径,而不仅仅是挖煤卖煤这么简单。 7. 纪辉琦与传统矿业的坚守 纪辉琦,祖籍福建福清,是印尼煤炭圈资历最老的一批华裔矿业大亨之一。他在1995年创立PT Harum Energy Tbk(HRUM),并于2010年将公司送上印尼证券交易所,目前仍持有公司近八成股份,同时还掌控私营煤矿Tanito Harum,可谓“家族控制力极强”的典型。在上一轮煤炭繁荣期,纪辉琦的身价曾一度突破10亿美元,2022年福布斯数据显示其财富约19亿美元,2023年仍在10亿美元以上,在印尼富豪榜中稳居前列。他的特点是非常“矿业本位”:长期深耕加里曼丹煤矿项目,对地方政府和社区关系非常熟悉。近几年,Harum开始在镍矿、新能源等领域尝试布局,既是对煤炭未来不确定性的对冲,也是在为家族第三代预留新的增长曲线。 8. Sandiaga Uno:政商两栖的新派玩家 印尼前任旅游与创意经济部长Sandiaga Uno,煤炭资本版图中却扮演着“新派政商”的重要角色。他早年在华裔企业家谢建隆掌控的Bank Summa工作,后来获得奖学金前往美国深造,回国后先后在多家投资机构任职,直到与谢重生一起创立Saratoga,正式切入私募投资和资源类资产。在煤炭行业中,Sandiaga通过资本平台持有Adaro等能源企业股份,是典型的“拿金融工具撬资源资产”的玩家。与传统“矿场老板”不同,他更加擅长在国际资本市场、政府政策和媒体舆论之间游走,因此常被视作“新一代政治企业家”的模板人物。对中国企业来说,他象征的是:印尼煤炭行业的权力结构,已经从单一的资源所有权,走向“政策+金融+公众形象”的综合博弈。 以上八大巨头可归为三类:刘德光、纪辉琦代表的传统矿业派,靠资源与运营立足;金光黄氏、阿斯达拉、谢氏家族等资本派,凭并购与多元协同构建版图;托希尔兄弟、Sandiaga等政商两栖派,借跨界资源形成壁垒。数据显示,2022年Bumi产量7190万吨、Adaro6288万吨,2024年Bayan近3890万吨、GEMS达5070万吨,叠加国企PTBA 2023年4190万吨产量,五大主体2024年合计超2.7亿吨,占据行业半壁江山。看似千企竞争的印尼煤炭业,实则由少数寡头掌控核心资源。全球能源转型下,这些巨头的战略转向,将改写印尼煤炭的未来。

印尼留学,才是普通家庭的教育突围新思路

家门口的留学宝藏藏不住了!印尼正成为中产家庭的教育新蓝海!还在纠结欧美留学的高门槛和天价费用吗?是时候把目光转向这个性价比超高的东南亚国家了!对于许多渴望优质国际化教育但又不想孩子远渡重洋的家庭来说,印尼留学无疑是一个两全其美的聪明选择。在这里,你无需飞越半个地球,就能在亚洲圈内获得受国际认可的教育资源,并建立起宝贵的全球人脉网络。无论是全英文授课的国际课程,还是与欧美名校衔接的学分转换体系,都能为孩子的未来铺设坚实的跳板。 更令人心动的是,这里语言环境适应快、文化差异小,孩子能更快融入校园生活,大大减轻了独自在外的孤独与压力,也让家长倍感安心。从现实角度看,印尼留学的学费与生活费总和,其性价比之高足以让普通家庭也轻松负担,堪称教育投资中成本回报率的典范。这片新兴的热门留学地,正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着越来越多有远见的中国学生和家长的关注。如果您正在为孩子寻找一条更稳健、更经济的国际化教育路径,想深入了解印尼留学的院校详情、申请攻略与真实就读体验,请立即私信小千,获取专属咨询与独家干货资料,让我们共同为孩子的未来多开辟一条光明赛道!

深度解析印尼IMIP园区机场争议的背后

2025年11月,印尼国防部长的表态,让中苏拉威西省Morowali县IMIP园区的专用机场瞬间成为全国焦点。从“幽灵机场”的质疑到“外资掌控主权”的揣测,舆论漩涡中,这座原本服务于园区生产的机场被推上风口浪尖。 第一、风波起因:一句狠话引发的舆论海啸 印尼国防部长Sjafrie在检阅“2025综合防务演习”时,顺路考察了IMIP园区内的跑道。现场发现机场正常起降却无海关、移民等国家机关常驻后,他直言这种“异常”状态触碰国家主权底线,社交媒体上,“幽灵机场”“外资私占”等标签快速传播,部分国会议员直指这是“监管失灵的样板”,甚至质疑其违反《航空法》,在印尼中资企业群体中引发对政策收紧的担忧。 第二、事实澄清:合法专用机场≠黑机场 争议升级的关键,在于公众对“专用机场”制度的认知盲区。多数人不知道Morowali地区存在两座机场:一座是面向公众、由交通部管理的Morowali Maleo公共机场;另一座便是引发争议的IMIP园区专用机场。 根据印尼交通部备案信息,IMIP机场拥有正规ICAO与IATA代码,明确标注为“专用”性质,运营方为私人企业,由民航总局等部门监管。其服务范围清晰,主要用于运送园区员工、管理层及商务访客,这意味着该机场并非“非法违建”,而是手续齐全、监管在册的合法设施,争议焦点实则是“专用机场是否需要强化国家监管”。 第三、政策脉络:从“临时放开”到“收紧规范”的伏笔 这场风波早已埋下政策伏笔。2025年8月,印尼交通部发布38号决议,允许IMIP等3座专用机场“临时处理特定国际航班”,但明确要求每班次需临时调派海关、移民等监管机构人员到场。仅两个月后,55号决议便将IMIP移出该名单,废止前序文件并要求专用机场承接国际航班需重新审批。 政策调整已清晰传递信号:IMIP机场的定位回归“印尼本土专用”。国防部长的批评,本质是追问“临时放开期间为何未同步强化监管”,而非否定机场合法性。这种政策纠偏与监管补位,构成了风波的核心逻辑。 第四,各方回应:监管补位成为共识 舆论发酵后,企业与政府的回应迅速理清了事件边界。IMIP运营方明确表示机场已按《航空法》注册,航班数据全程可查;交通部副部长直接澄清其合法性,同时承认“流量扩大后监管未跟上”,随即联合海关、警方实现人员常驻;财政部相关负责人也“自我批评”人员配置不足,承诺补足监管力量。 理解这场风波,必须跳出“机场本身”看全局。作为印尼最大的镍加工基地,IMIP自2015年以来累计吸引投资343亿美元,聚集50余家企业形成不锈钢、电池材料等完整产业链。到2024年底,园区直接就业8.5万人,带动周边数十万间接岗位,更贡献了Morowali县80%的财政收入。 对印尼而言,IMIP是“镍下游化”战略的核心支柱,支撑着从“矿石出口国”向“制造业国”的转型。全球近半数镍产量与这里紧密相关,这样的经济分量决定了印尼官方绝不会自毁长城。不过这场争议为中印尼合作提供了重要启示:在大型园区合作中,当地监管的提前介入与动态适配,才是实现长期共赢的关键。

掌柜解读:十大中资如何重塑印尼镍铝产业

最近几年,只要在产业圈聊起“印尼资源+中国资本”,有两个词绝对绕不开:镍和铝。你可能没察觉,从中苏拉威西的矿山到北马鲁古的工业园,从加里曼丹的厂区到民丹岛的基地,一批中资巨头早就悄悄布局,把印尼打造成了全球电动车和铝产业的“超级前哨站”。 下面这份“印尼中资资源集团TOP10”,不是官方盖章的排行榜,是我结合最新公开数据、实际投资体量和产业话语权整理的“势力图谱”。核心不是排座次,而是帮你看明白:这些中国企业到底在印尼干了啥,又是怎么悄悄改写全球镍铝产业格局的。 1. 青山集团:镍圈绝对的龙头大哥,两大园区掌控命脉 要论印尼镍产业的“总操盘手”,青山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它最牛的操作,是靠IMIP和IWIP两大园区,把镍产业链从头到尾都攥在了手里。 咱们先看组实打实的数据:青山主导的莫罗瓦利工业园(IMIP),2015到2024年累计投了343亿美元,现在已经是全球产业链最全的不锈钢基地——年产420万吨镍铁、400万吨不锈钢,还配套了自己的发电厂、码头和机场,光印尼本地员工就雇了8.5万人。单2023年这一年,这个园区就给印尼贡献了150亿美元出口额,缴了18.56兆印尼盾的税,说是“经济引擎”毫不夸张。 更关键的是,青山还是维达湾工业园(IWIP)的三大股东之一,和华友、振石联手控股。两大园区一叠加,印尼大半的镍深加工产能都在它的体系里。青山早不是单纯“挖矿炼镍”了,从矿山开采、火法冶炼到不锈钢、电池材料,在它的园区里能完成一整套闭环,说是“镍产业系统集成商”再贴切不过。 2. 华友钴业:从“钴王”转型,镍产业链玩得溜 华友钴业早年靠钴发家,现在在印尼早转型成了“镍+电池材料全能选手”。它的布局思路特别清晰:不搞单点突破,要做全链条渗透。 一边,它和青山、洛阳钼业在IMIP园区合建了华越镍钴项目,用的是业内公认的第三代高压酸浸技术(HPAL),这可是全球已投产的同类项目里规模最大的之一。另一边,它在IWIP园区持股24%,还和青山合资搞了家公司专门做电池正极前驱体。更绝的是,2025年它又和淡水河谷签约,要在南苏拉威西建个年产6万吨镍的HPAL工厂,还承诺用低碳能源供电。再加上它在Weda Bay的锂电基地,一条“镍矿→冶炼→电池材料”的完整链条就成型了。 3. 格林美:把“绿色闭环”搬到印尼的实干家 格林美在印尼的牌打得很有特色——走“绿色路线”。它牵头搞的青美邦(QMB)项目,拉了青山、宁德时代旗下的邦普、还有日韩企业一起入股,总投资近16亿美元。 这个项目原来规划年产9.6万吨镍,后来调整为总产能7.3万吨,2023年初就已经实现首批发货,当年就产出2.5万吨镍产品,现在二期4.3万吨的产能也在加紧建设。更值得关注的是,2025年印尼主权基金Danantara还主动找它合作,要一起建“零碳工业园”。格林美的规划很务实:把国内“电池回收+材料生产”的经验往上延伸,在印尼打通“资源开采→材料制造→回收利用”的闭环,这可是未来的大趋势。 4. 中伟CNGR:闷声扩产能的“电池材料大佬” 中伟在国内靠三元前驱体出名,到了印尼就成了“产能狂魔”。它在IMIP园区建的鼎兴新能源公司,单电积镍的年产能就有5万吨,全球主流电池厂商都是它的客户。 但它没止步于一个工厂,现在已经在莫罗瓦利、Weda Bay等多个地方建了冶炼厂,甚至要在东南苏拉威西搞个一体化产业园。中伟的逻辑很实在:作为材料企业,先把镍盐、硫酸镍这些关键中间品的产能握牢,再跟着下游电池厂的需求灵活布局,把供应链主动权抓在手里。 5. 振石控股:从玻纤跨界,逆袭成园区玩家 振石原来主打玻纤产业,谁能想到它在印尼镍圈这么有分量?它和青山在IWIP园区合建的雅石镍铁项目,早在2020年就满负荷生产了,一年能产30万吨镍铁。 更聪明的是,振石不满足于做单个项目,它本身就是IWIP的三大股东之一,深度参与园区运营。现在还在推自己的IHIP新园区,专门承接镍铁、不锈钢配套产业。从“搞项目”到“建园区”,振石这步跨界棋走得相当稳。 6. 力勤资源:Obi岛的技术先锋,官方认证的样板 力勤在印尼的存在感,靠的是“技术破局”。它和当地Harita集团在Obi岛搞的HPL项目,是印尼第一个成功商业化的红土镍矿HPAL项目,直接成了印尼官方的“样板工程”。 尝到甜头后,力勤又参与了三期扩建,新增投资160兆印尼盾。现在提到印尼HPAL技术的落地,力勤绝对是绕不开的关键角色。 7. 宁德时代系:不挖矿却掌控全局的“隐形大佬” 宁德时代从没把自己当“矿业公司”,但印尼镍资源的话语权它抓得死死的。它的玩法是“参股+锁量”:在格林美的QMB项目里,通过邦普持股;和印尼本地企业MBMA合作建HPAL产线,保障长期供货。 2025年更狠,它联合印尼两家国企投了59亿美元,搞了个从采矿到电池回收的全产业链项目,能满足30万辆电动车的电池需求,每年给印尼GDP贡献420亿美元。它不用亲自下场干活,靠“超级客户+技术合伙人”的身份,就把镍资源稳稳锁进了自己的电池版图。 8. 中国宏桥:铝产业的“开荒者”,建出印尼第一座炼厂 如果说青山是镍王,宏桥就是印尼铝产业的“开荒人”。在西加里曼丹,它和Harita集团合建的WHW炼厂,是印尼第一家冶炼级氧化铝炼厂。 这个项目总投资13亿美元,宏桥持股56%,从100万吨产能扩到200万吨,到2020年就累计产了500多万吨氧化铝,营收超17亿美元。宏桥的思路很简单:把中国成熟的“铝土矿→氧化铝”模式搬到资源产地,就地冶炼,把上游成本牢牢锁住。 9. 南山铝业:深耕民丹岛,造400万吨级铝基地 南山铝业走的是“单点深耕”路线,把宝全押在了民丹岛。它在那建的BAI项目,已经投产200万吨氧化铝产能,另一个200万吨的项目也在建设中,目标是打造成400万吨的超级基地。 2023年它就产了191万吨氧化铝,占了东南亚近三分之一的市场。南山的野心是把“铝土矿→氧化铝→电解铝→深加工”的全链条都复制到印尼,既服务国内客户,又辐射东盟市场。 10. 锦江系:后起之秀,300万吨产能抢滩氧化铝 在铝产业里,锦江系是不可忽视的后起之秀。它在西加里曼丹搞的BAP项目,总投资30亿美元,规划年产300万吨氧化铝。 到2025年初,一期100万吨的装置已经试车成功,马上就要商业化生产了。等项目全面达产,它和宏桥、南山三家,基本就能掌控印尼氧化铝的就地冶炼市场。 结语:这不是十家企业,是一张改写格局的大棋盘 把这十家企业的布局拼在一起,你会发现一个特别清晰的趋势:中资正在印尼玩一场“产业链深度绑定”的大棋,而不是简单的“开矿炼金属”。 最明显的三个变化:一是从“单个工厂”到“园区化运营”,青山、振石这些企业建电厂、修码头、配宿舍,把产业生态都搬了过去;二是从“卖原材料”到“卖核心材料”,华友、中伟这些企业盯着的是电池前驱体、镍盐这些高附加值产品,要的是未来十年的话语权;三是从“单一产业”到“多领域渗透”,镍和铝只是起点,后面还有更多中国企业要进场。 对咱们从业者来说,这张图谱更有实际价值:做装备、物流、环保的,这些园区就是最大的客户群;做电池、汽车、铝加工的,看懂谁握有资源,就看懂了自己未来五年的成本和竞争力。 原来矿业公司靠“挖得快”说话,现在中资企业靠“产业链玩得转”掌权。从印尼的矿山到全球的工厂,这股中国力量,正在悄悄重塑全球镍铝产业的规则。

掌柜解读:印尼开公司选纯外资还是合资?

中国老板落地印尼开公司,选择纯外资还是合资?这两年越来越多的中国老板,都在关注印尼市场。无论是制造业贸易还是项目合作,印尼都成了热门的投资选择。但在筹备阶段,很多老板都会遇到一个关键问题,到底该注册外资公司,还是找本地人合资? 在印尼公司主要分为两种类型:内资公司和PMA外资公司。内资公司只能有印尼公民或印尼法人持股,不允许外资直接参与。而外资公司的概念是,不管是有1%的外资成分,还是100%的外资成分,都叫外资公司。 而合资公司,本质上就是外资公司。如果你涉及制造业贸易服务等行业,印尼政府是允许100%外资的,除非你有100%可信赖的本土合作方。否则注册外资公司PMA是更稳妥,也是更合法的选择,方便掌控企业的完整控制权。而且不管是税务还是劳工,外资公司和内资公司,在印尼都享受同等待遇。在我们的服务案例中,有太多中国老板,稀里糊涂就找了本地合作方,结果合作过程中,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 这其中的关键是在印尼股份代持属于违法,不受法律保护。总结下来,当你的项目还在从0到1的试错期内,最好有一家100%自己控股的公司,方便高效率决策,等你跑通业务闭环,从1到n的规模化阶段,有了一定的本土资源积累,再去寻求有本地合作资源的合作方,会更稳妥。

揭秘印尼十大矿企,谁主沉浮?

印尼十大矿业巨头榜单:资源背后的资本与转型密码 印尼作为全球资源大国,矿业巨头的动向向来牵动国际市场神经。今天咱们就来盘一盘当地十大矿业巨头的榜单,从这份排名里,既能看到谁是真金白银的赚钱能手,更能摸清印尼资源版图的权力脉络。 一、Freeport自由港:从国矿”到印尼国家队的现金奶牛 榜首毫无悬念,还是手握巴布亚格拉斯伯格铜金矿的PT Freeport Indonesia:最新营收大概170兆印尼盾(约102亿美元),这多亏了地下矿大规模投产,再加上金价飙到历史新高,铜和金两头都卖得火。 说到股权结构,现在的Freeport早不是当年的“纯美国矿”了: ● 印尼矿业国企控股平台MIND ID持股超51%,是绝对的话事人; ● 美国Freeport-McMoRan退居小股东,主要负责技术和运营。 所以这家公司其实是“国家队+华尔街”的组合。对中日韩下游冶炼企业来说,Freeport更像个必须打交道的“资源央企”,而非富豪私矿。 二、Adaro:托希尔家族的煤炭王国 第二名是Adaro集团,合并营收约105.19兆印尼盾(约63亿美元),既有热煤(AADI)也有冶金煤(ADMR),再加上电力、港口、物流,标准的“煤炭综合体”。 这家企业台前核心是大家熟悉的Garibaldi “Boy” Thohir——现任国企部长Erick Thohir的哥哥,也是Adaro Energy的掌舵人之一;幕后还有印尼老牌“阿斯特拉家族”华裔背景的资本玩家。 Adaro的优势很突出: ● 资源好:低硫热煤+冶金煤双轮驱动; ● 产业链全:自有港口、驳船队、电厂,成本压得极低; ● 人脉广:托希尔家族横跨体育、金融、媒体、国企系统。 简单说,这是家“煤炭+基建+关系网”的综合体,中资想长期合作,得好好研究它。 三、BUMI:巴克里家族和萨利姆的老牌煤炭舰队 第三名PT Bumi Resources Tbk(BUMI),营收约95.5兆印尼盾(约57亿美元),成绩相当亮眼。 但要懂BUMI,得先明白:它更像个“控股平台”,真正赚钱的是旗下Kaltim Prima Coal(KPC)——全球最大露天煤矿之一,单矿就贡献了七成以上营收。 股权上,BUMI长期被两大势力把控: ● 一边是巴克里家族(新秩序时代政治财阀代表); ● 一边是萨利姆集团(Indofood背后的食品帝国)。 对投资者来说,看BUMI其实就是看三点:KPC的产量和成本、巴克里家族的财务操作,以及萨利姆的兜底力度。 四、Vale Indonesia:巴西巨头+印尼国家队的镍矿样板 榜单里容易被忽视的是PT Vale Indonesia Tbk(INCO)。营收虽不及前两位,但在镍产业链里地位关键。2024年营收大概在150兆印尼盾(约90亿美元),美元收入年浮动8-10亿美元。 股权结构很有代表性: ● 印尼国企矿业控股MIND ID持股约34%; ● 巴西Vale Canada(淡水河谷)约33.9%; ● 日本住友系约11.5%,其余是公众股。 这是标准的“三方平衡局”:巴西出技术和全球供应链,印尼掌资源主权和政策,日本锁定长期原料。在印尼全力发展电动车产业链的背景下,它是“国企+跨国+日资”的样板,中资绕不开。 五、DSSA + GEMS:黄氏家族的Sinar Mas能源臂膀 第五名PT Dian Swastatika Sentosa Tbk(DSSA),营收约49.04兆印尼盾(约29亿美元)。它是金光集团黄氏家族在能源矿业领域的核心平台。 DSSA能进前五,主要靠控股51%的PT Golden Energy Mines Tbk(GEMS)——可全额并表,而GEMS本身就是印尼前几大煤炭生产商,年产量近5000万吨。 除此之外,DSSA还做自备电厂、化肥贸易,甚至宽带业务。这类家族能源平台,现金流稳、产业链长,对上游设备、工程总包需求集中。 六、Bayan:刘德光的高毛利神话 营收榜中段最抢眼的是Bayan Resources(BYAN),营收约56兆印尼盾(约34亿美元),利润率却行业顶尖。 创始人印尼华裔刘德光(Low Tuck Kwong)1948年出生,被称为“印尼煤炭之王”,2022年身家曾达252亿美元,冲到印尼富豪榜第二。 Bayan的打法很“工程师范”:只抓高品位煤,不碰垃圾资产;重投基建,自建运煤路、港口甚至小机场,把运输成本压到最低;煤价上涨时果断放量,赚足利润。和靠政策关系的老财阀截然不同。 七、Amman Mineral:Panigoro家族接盘Newmont的翻身仗 再往下是Amman Mineral(AMMN),前身是美国Newmont Nusa Tenggara,手握西努沙登加拉省Batu Hijau铜金矿。2016年,以Medco Energi创始人Arifin Panigoro为首的印尼联合体,花了约26亿美元买下Newmont手里的大部分股份,完成“印尼化”。 如今Amman和Merdeka合计年营收约36.38兆印尼盾(约22亿美元),Amman的铜金收入占了大头。Panigoro家族是典型的“能源财团”:一手油气(Medco),一手电力和金属矿,资本市场经验丰富,和政府互动密切,是中资冶炼合作的好对象。 八、Merdeka Copper Gold:阿斯特拉后代+政坛新贵的资源拼图 Merdeka Copper Gold(MDKA)近年频繁上新闻:有东爪哇Tujuh Bukit金矿,有Wetar铜矿,还杀入镍加工和不锈钢产业链,是多金属平台。营收和Amman合计约36.38兆印尼盾(约22亿美元)。 大股东是Saratoga集团——由阿斯特拉创始家族二代Edwin Soeryadjaya和现任旅游经济部长Sandiaga Uno共同创立。这意味着它背后有阿斯特拉“老钱”、现任政治精英,再加国际资金。对中资来说,合作更适合JV、股权投资,而非单纯买矿。 九、PT Bukit Asam:MIND ID旗下的“煤炭央企底盘” PT Bukit Asam Tbk(PTBA)是榜单里最“根正苗红”的国企煤矿,隶属于MIND ID,国家持股约65.9%。 财报显示:2023年营收约384兆印尼盾(约230亿美元),2024年煤价下跌后仍涨到约420兆印尼盾(约250亿美元),盈利依旧可观。 PTBA的意义不在家族背景,而在国家能源安全——是印尼国内用煤的“压舱石”,还在搞煤炭下游化和新能源转型,是很多国企项目的长期供煤方,代表着和印尼国家队合作的窗口。 十、Indika Energy:苏哈托“外甥家族”的能源+EV转型 最后一位是Indika Energy(INDY),营收约42兆印尼盾(约25亿美元),体量和PTBA接近,但资产结构更“新潮”——一半煤炭,一半往新能源和电动车转型。 实控人Agus Lasmono Sudwikatmono,是前总统苏哈托亲外甥、已故企业家Sudwikatmono的小儿子,持股超三分之一。近年Indika一边减持煤炭,一边布局电池供应链、和国际车企合作,还加码可再生能源。它的看点,是老财阀如何押注新产业。 把这十家公司摆在一起,规律很明显: 1. “家族+国家队”是主旋律 黄氏、托希尔、巴克里+萨利姆等家族,搭配MIND ID、淡水河谷等势力,每个大矿背后都是一套资本权力网。 2. 转型方向藏着未来 铜金镍企业发力新能源原料,煤炭企业跨界电池,谁在转型,谁就在为下一轮周期铺路。 这份榜单从来不止是一串营收数字的排序,更是观察印尼资源主权、资本博弈与产业迭代的核心窗口。家族势力与国家队的共生、传统矿业向新能源的跨界,既藏着印尼资源经济的过往积淀,更清晰指向了未来全球产业链中的竞争与合作方向,值得每一位国际参与者深研细究。

掌柜解读:棉兰-马六甲重镇,西部枢纽

当马六甲海峡商船驶向印尼西部,棉兰这座枢纽城市便映入眼帘。作为北苏门答腊省省会,2024年其城市常住人口250余万、都会区逼近500万,是爪哇岛外印尼最大的都市圈之一,以印尼前四体量稳居西印尼门户地位。 棉兰的枢纽地位,首见于港口布局。从市区北不到一小时,便是荷兰殖民时期起源的勿拉湾港,如今已是苏门答腊最繁忙集装箱港,年处理55万至68万标准箱,承接爪哇岛外核心出口功能。对中国制造业而言,这里是苏门答腊棕榈油、橡胶等大宗商品的”出海第一站”,转运至中、印及欧洲市场。更具战略意义的瓜拉丹绒港,定位”西部海上门户”,设计年吞吐6000万标箱。 还有空陆通道也强化了枢纽优势。瓜拉纳穆国际机场2023年旅客吞吐量740万人次,航班网络连通雅加达等国内核心城市及新、马等东南亚枢纽。地面上,苏门答腊3000公里高速网已贯通1000公里,以棉兰为核心的交通网,串联起全岛5000万人口市场,加速自然资源加工流通。 经济实力:从资源出口到综合枢纽的转型 数据直观展现棉兰实力:2023年地区生产总值303.3万亿印尼盾(约1350亿元人民币),增速5.04%。其”港口型区域中心”结构清晰:北苏门答腊与亚齐的橡胶、棕榈油等原材料,在棉兰完成收购、加工、结算后经勿拉湾港出口;市区密集的银行、贸易机构及购物中心,构筑起完善金融商贸体系。随着交通完善,棉兰正从大宗商品贸易城市,升级为马六甲海峡旁综合物流与消费中心。 中资是转型重要推力。沿苏门答腊高速至塞芒盖国家经济特区,中资与印尼国企合作的医用手套及器械产业链已落地,投资额2.97亿美元。瓜拉丹绒工业园周边,中企牵头规划总投资120万亿印尼盾的钢铁冶金基地,以”基建+园区+产业链”模式,打造面向东盟的金属制品基地。 人文生态:多元融合的活力样本 棉兰的魅力在于多元文化交融:34%巴塔克族、33%爪哇族、10%华人及其他民族共处,清真寺、教堂、庙宇的声响在街巷和谐共鸣。这种多元性成为发展资本,加之南部多巴湖、东南Berastagi高原、西北的Bukit Lawang红毛猩猩保护区等丰富文旅资源,形成自然与人文合力。 立足印尼版图,棉兰价值凸显三维度:地理上守踞马六甲要冲,是西印尼出海口与跨苏门答腊交通枢纽;经济上以千亿级GDP承接资源出口与区域消费,借国际合作撬动升级;人文上凭多民族融合与文旅资源赋予发展温度。棉兰正以”枢纽+引擎+熔炉”身份,在东南亚格局中书写理性增长故事。

印尼对于中国制造的爱恨交错

印尼政府这段时间对中国产品的态度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嘴上喊着要挡洪水,身体又离不开这条大河。一边是部长们在镜头前痛批廉价中国货砸的本地中小企业抬不起头,一边是印尼国家统计局的数据告诉我们,2025年1-5月份中国依然牢牢占据印尼第一大进口来源国的位置,贡献了将近40%的非油气进口份额,对应的进口额大约334亿美元,占到印尼整体966亿美元进口盘子里最大的一块。 故事的第一幕发生在二手衣服市场,印尼中小企业部长Maman先是配合财政贸易系统高调宣布要消灭非法二手进口衣,紧接着画风一转点名要整顿来自中国的超低价服装和白牌成衣,因为这些货正在啃食蚕食本地中小企业的产品。 在他口中廉价中国产的衣服加上走私的二手衣服,就是压垮本地小工厂和摊贩的组合拳。于是政府一边规划把查获的二手服装粉碎回收做再生原料,一边对外宣布已经整合了约1300个本地品牌,从衣服、裤子、鞋子、凉鞋,让原来卖进口旧衣裳的摊贩改卖国产货,以此作为替代方案。 第二幕,换到重工业战场,矛盾感更强。印尼国会和钢铁协会这段时间轮番喊话,来自中国的钢材在2024年上半年对印尼的出口量同比暴增34%,从223万吨涨到将近298万吨,而本地钢材的产能利用率却徘徊在5成左右。 印尼国家重大项目里有一半以上用钢依赖进口,官方和智库的说法很直接,如果任由中国钢铁进口冲击,印尼的钢铁工业和经济主权都会被侵蚀,因此必须重整钢铁贸易秩序。在国家战略项目中优先用国产钢,同时加大对低报价格、走私渠道的稽查。但镜头稍微拉远一点,你又会看到另一组完全不同的数字和语气。印尼国家统计局公布的贸易统计显示,2025年5月,印尼进口总额约203亿美元,其中非油气占到87%左右。中国一个国家就贡献了74亿美元,占当月非油气进口的36%多。 这些来自中国的进口不只是廉价成衣和钢铁,还有大批机器设备、车辆及零部件、电子产品和各类工业原材料,是印尼制造业、基建项目和日常消费的血管和骨架。换句话讲,政府嘴上要减依赖,现实上却很难对这样的大体量供应链说不。 于是印尼政府对中国产品的矛盾心态就被摊在桌面上,对内叙事必须强调保护中小企业,拯救本地工业,不能让廉价进口淹没国货。所以会不断放出要查二手服装、查廉价服装、查钢铁倾销、修订进口条例、提高关税上限的强硬信号。 对外则又必须承认中国是最大贸易伙伴和关键投资方,希望对方多买印尼货、多投项目,而不是只有商品的单向涌入。前者是政治上需要给选民和中小企业的交代,后者是现实经济上对资本技术和市场的依赖。两条线在媒体上同时存在就形成了你现在看到的那种既要又要的复杂心态。 站在中国老板的视角读懂这种矛盾比盯几条单一新闻更重要。只靠便宜货出口吃印尼市场未来空间会越来越小,而愿意本地化生产进园区做合规带动就业和税收会被当成帮助印尼对冲风险的伙伴。 换句话说印尼政府不是在简单反对中国货,而是在用一套打击非法与极端低价加抬高技术门槛加扶持本土品牌的组合拳重写与中国供应链的关系。对于准备出海印尼的中国企业来说谁能顺着这条线把自己从做跨境贸易变成做本土供应链,谁就更有机会在下一轮政策博弈中站稳脚跟。

掌柜解读印尼经商:别靠 “降维” 靠 “扎根”

各位老板,来印尼做生意,千万别再抱着“降维打击”的念头了!好多老板第一次来印尼考察,看着街景脱口而出“这不就是中国八九十年代”,照搬国内经验就行!这想法可是个大坑,摔过的人可不少啊。如果想要成功,我这里有一个“旁门左道”,那就是让孩子或接班人来印尼读书!大家可能觉得很扯,但听我说完。 印尼有2.8亿人口,年龄中位数才29岁,年轻人没车房压力,可支配收入不少,愿意为品质和品牌买单。但这些钱不是白捡的,一方面,印尼年轻人对品牌、服务的认知远超想象,产品力,品牌力,售后跟不上,定价再低也白搭。另一方面SNI国家标准、TKDN本土化政策,这些硬门槛,你不摸透,连货架都上不去,更别提语言文化差异,本地团队管理了远程指挥根本不行。就像美ONE带着李佳琦模式冲击印尼,9个月惨败收场,就是栽在没做好本土化。 但很多出海的老板,已经四五十岁了,从头学印尼语、跑关系,还得管国内生意,精力根本不够。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让孩子或接班人来印尼读书,在这待上几年实打实地扎根,一边混圈子积累人脉,一边深入了解当地法律,政策和文化习俗,刚刚说的所有问题都能系统性解决,还能磨炼下一代,为接手产业打基础,并且还能拿下文凭。 过去三年,我们已经服务了200多个中国学生来印尼留学读书,他们之中很多就是二代。他们在这边读书,不仅能适应环境,还能帮企业找到新增长点。像有位同学,家里是做食品的,他现在已经可以给家里的企业布局本土供应链,避开跨境物流的高成本,降低支出。 印尼创业成功的关键是本土化和深耕,让二代留学是稳妥的布局。

掌柜解读印尼新规:全面实施强制清真认证

把日历翻到2026年10月17日,这一天起,会成为不少中国品牌“登陆印尼”的新门槛。雅加达的工厂、巴淡的仓库、泗水的港口,都会感受到同一种变化:清真,不再是“最好有”,而是“必须有”。 这不是突然袭来的新规,而是一条走了多年的时间线。食品饮料在2024年已进入强制阶段,中小企业的过渡期也将在2026年10月画上句号;化妆品与部分日用消费品,同样从这一天开始必须持证上架;药品则分批推进,传统药与保健品先行,其余按表执行。看似复杂,其实逻辑很简单:先民生高频,再专业复杂,给产业一个可预期的爬坡期。 很多人以为清真只是“配方过关”,其实它是一套贯穿全链条的合规体系:原料得可追溯,设备要防交叉污染,车间与仓储要有洁净区分,连清洗剂、润滑油都得在“白名单”里。任一环掉链子,整条产线就得返工。它更像是“体系认证”,而不仅是“产品认证”。 还有一个常被忽略的细节:并非所有商品“没证就出局”。确属非清真材质的产品,可以不做清真认证,但必须在标签上清晰标注“非清真”,让消费者一眼看明白。这也是监管的底层逻辑——信息对称与消费选择权。 为什么印尼要把节奏踩得这么实?答案在市场与野心里。这个拥有2.8亿人口、穆斯林占比约87%的国家,内需足够大,正把清真产业当作下一轮竞争力的锚点:把国内供给做得更规范,把出口的含金量做得更高。对打算“走印尼、通东盟”的企业来说,这既是挑战,也是通行证。 这两年,我们见到不少企业卡在细节:原料供应商没证、代工厂分区不合规、标签没按印尼语规范标注……与其等到报关或上架被“回炉”,不如现在就倒排进度:先做原料与辅料清单的逐条核对,再确定工艺与设备的改造方案,同时打通BPOM与BPJPH两条线的节奏,最后才是批量送检与标签切换。 市场不等人,证书先行。看清时间表、读懂豁免规则、选对办证通道,把清真当作“进入印尼与穆斯林市场的基础设施”。等到2026年十月的钟声敲响,你希望看到的,应该是货柜顺利放行、货架上标签清楚,而不是仓库里一排排“待整改”的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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